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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瑟壹番後又轟然倒塌茶坊,排山倒海般巨浪向子日河出發。於是巢湖、子日河雲雨後便合二為壹,成了子日巢湖了。風雨驟後,壹片寧靜,壹片狼藉。平時高高在上的合裕路成了水下通道,更高的淮南鐵路上火車小心翼翼,如烏龜般蠕動爬行。村莊淹沒只見樹頂,水面漂著樹枝,爛木,還有農家的紅塑料盆;水蛇極速滑行,似飛出的箭,嗖嗖的,它此時最拽。而青蛙不服氣,這片荷葉跳到那邊浮蓮,瓜瓜有聲;偶爾壹不知名的魚鷹撲扇翅膀點著白水找魚,壹層層波漣漪開去,傳遞它的信號:我來了,都當心點。而水下世界,黃橙橙稻谷悶在白浪晈湖裏憋過許多天,烈日烤炙煮沸了壹湖水。幾天後,爛黑發酵冒泡壹股股酸氣。夏季的風裹著,卷起串串惡臭在空氣中傳播。欲哭無淚的鄉親們擺擺手,全當肥料好了。
  
夏季的子日河那壹年發作,我幾乎將她美好壹筆抹去。鄉親們勞作半年顆粒無收,望河興嘆,束手無策。對於大自然兇惡盤剝,子日河人們沒有坐以待斃,農業稅苛征丟與壹邊,自力更生改行壹個月做起了漁民。白米、絨毛大蟹去了上海小姿挑剔餐桌,蘸著蔥白醬醋、啃著大腿吸著蟹黃,說舒服;黑黃斑斕昂嘰、黑魚,白肚盤大老鱉、無骨銀魚乃致紅眼大白鱔遠渡海天去東了東瀛,餵了小日本;滿湖黃嘴麻鴨、白鴨遊弋,據說兩個月後壹種去南京,壹種去北京,大都市老爺們吃著砸點小酒,抹著嘴邊鴨油,連道快活。同個時辰,烈日下,子日河畔,小男孩黑油油光膀拉著的泡在水中不肯上岸的犟牛;小女孩趕著壹步壹蹣跚上坡吃狗巴草穂粒大白鵝。二個月後,這些換不來他們學費,肯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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